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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位云水僧人听人传说无相禅师禅道高妙,想和他辩论禅法,适逢禅师外出,侍者沙弥出来接待,说:“我师父不在,有事我可以代劳。”云水禅师说:“你年纪太小不行。”小沙弥说:“年龄虽小,智慧我可不小啊。”云水僧一听,觉得还不错:“我考考你。”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小圆圈,向前一指。小沙弥一看,摊开双手,划了一个大圆圈。云水僧伸出一根手指头,小沙弥伸出五根指头。云水僧再伸出三根指头,小沙弥用手在眼睛上比划了一下。 云水僧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,磕了三个头,掉头就走。因为这个云水禅师心里想:我用手比了一个小圆圈,向前一指,是想问他胸量有多大,他摊开双手划了一个大圆圈,说心量有大海那么大;我又用出一个手指问他“你自身如何”,他伸出五指说“我受持五戒”;我再伸出三指问他“三界如何”,他指一指自己的眼睛说“三界就在我的眼睛里”;一个小沙弥尚且这么高明,不知道无相禅师的修心有多深,想一想,我还是走为上策吧。
后来,无相禅师回来了,小沙弥就报告了上述的经过。他说:“报告师父,不知为什么,那位云水禅师知道我在俗家的时候是卖烧饼的,他用手比了一个小圆圈说‘你家的烧饼就这么一点大’,我摊开双手说‘有这么大呢’;他伸出一个手指说‘1文钱一个吗’,我伸出五个手指说‘5文钱一个’;他又伸出三个手指说‘3文钱能买一个吗’,我想他太没有良心了,我就比划了眼睛,怪他‘你怎么这么不识货’。不想他吓得逃走了。” 无相禅师听后,说:“一切皆法也,一切皆禅也!沙弥啊,你懂吗?”小沙弥茫然,一点都不懂。
佛法讲究机缘,禅,就是机会加上缘分;禅道,就是让我们懂得在生活当中,无时不禅,无处不禅,无人不禅,无事不禅。也就是说,不管什么时间,不管什么人,不管什么事情,都有个机会和一个缘分在里面的。 禅史中有“赵州茶”“云门饼”之说,都是禅。俗语讲“讲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”故无相禅师曰:“一切皆法也,一切皆禅也。”禅其实就是对别人的一种理解,善待自己就是一种禅定。心情舒畅,控制好自己的内心,就是禅定。一个人能够懂得人生,多一份快乐,少一份忧伤;多一份真实,少一份虚伪;多一份精进,少一份懈怠。这就是禅。禅道让我们懂得了人活着不难,而要真正地理解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有一个人买了一箱梨子,天气太热了,怕梨子坏了可惜,每天挑几个最差的、快要烂掉的吃掉。每天挑烂的吃,最后他吃了一箱烂梨。有人做了一副对联,上联叫“放着好的吃烂的”,下联是“吃了烂的烂好的”,横批是“永远吃烂的”。 我们人生也是这样,很多人每天不去想好的事情,天天去想自己过去的痛苦和现在的忧伤,每天活在痛苦当中,最后一辈子的感觉就是觉得自己活着很痛苦。TZ也写了一副对联:上联是“活着好的想坏的”,下联是“想了坏的忘好的”,横批是“永远痛苦着”。
人生都说自己好。实际上,每个人都说“我的境界高,我可以克制,我能怎么样,我能怎么样……”碰到你的私心,你试试看。
一个人嘴巴里讲得好,碰到事情全忘掉;
你说猫咪不偷吃,你用鱼儿去试试;
你说岳父对你好,你敢动他闺女,你试试;
你说公婆对你好,你和他提钱,你试试;
你说你有土豪亲戚多,你向他借钱,你试试;
你指望儿女尽孝道,你躺在病床,你试试。
红尘人间私心重,不去试探别人心;
天诛地灭是人间,学佛贪灭赛神仙。
——20200110